魏氏梗着脖子反驳。

        “我在她十三岁时进府,尽心尽力地打理着府中上上下下,从未因她不是我亲生的就亏待过她,可她呢?一天到晚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对我不敬也就罢了,还处处压着锦纹锦颐一头,凭什么?秦氏的女儿是你苏家正经的嫡出小姐,难道我的女儿就不是了吗?”

        “你与其在这怪我,不如怪你自己怎么教出这么个好女儿来,把她宠的无法无天!不讲规矩不敬长辈,只知道对家里予取予求!”

        “苏家养她十几年,要什么给什么,一应衣食住行全都是最好的,到头来呢?她为了不进宫,竟跟家奴做出那等腌臜事来!毁了她自己的清誉不说,连锦纹锦颐的婚事都被她毁了!”

        “对这样一个小娼妇,我……”

        “住口!”

        苏常安因这两个字勃然大怒。

        “不许你这么说昭昭!昭昭她……她不是这样的!”

        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脸上神情一时看不出是悲是怒。

        “昭昭……她聪明伶俐,是丘老先生也夸过的。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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