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鸣习惯地偎进他怀里,喃声低语:“有件事,我昨日就想和你商量。”
“嗯?”
“度扬斐那个篓子捅得太大了。如今宗正寺在审理恒王案,我怕早晚会露馅儿。”李凤鸣烦闷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她这淮王妃的身份,在齐国本就插手不上什么正经事。再加上又是异国来的和亲公主,台面上更需处处避讳着,能做的就更有限。
度扬斐的事,她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度扬斐的母亲担着魏国礼部铸印司侍中,掌铸造皇帝宝印及内外官员印信。
这官实权不大,官阶却为“四等上品”,是实打实的京官大员。
魏国京官大员之子卷入齐皇嗣内斗,还亲自参与过刺杀齐太子萧明宣的行动。
此事若走漏风声,因联姻而缔结的两国邦交友盟就前功尽弃,一言不合甚至可能开战。
若到了最糟糕的这步,别说度扬斐死路一条,就连李凤鸣都不可能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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