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要战开阳做什么,就让对方坐在书桌前。有个人在,他就不会轻易走神自言自语了。

        就这样,萧明彻总算定下心,专注翻阅那两摞抄纸。

        这是战开阳呈给他的。

        上面抄录了他离京半年期间,朝廷发布在宫门外公诸传抄周知的所有消息,讲什么事的都有。

        战开阳是直接按日期叠放好呈来,并未根据内容分门别类。

        这导致萧明彻上一刻还在看“兵部奏请增拨钱粮,用以提升阵亡将士遗属抚恤”,翻开下一张却是“圣谕朱批本年‘赐爵’名单”。

        消息交错混杂至此,看得萧明彻思绪反复横跳,到最后脑中只剩一团乱麻。

        近午时,他停止翻阅的动作,抬眼直视战开阳,沉声静气。

        “你说说,恒王为何突然想动廉贞?”

        这些抄纸中的信息太杂乱,萧明彻虽一字不漏看得仔细,却没有从中找到关于这个问题的明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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