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间的时候,有女同学小声的询问道,“陈汉林,你没有把顾维则叫回来吗?安宴一个人回家就算了,怎么顾维则也跟着回家了?”

        “不然呢?”陈汉林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还真以为顾维则会送班长回家啊?”

        “不是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老是乱点鸳鸯谱?顾维则一看就对班长没有那个意思,弄得双方都尴尬,挺……算了,我也少说两句吧,来来来我们继续吃饭,今天晚上还有其他活动吗?”

        纪律委员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个顾维则和安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咱们班长怎么说也是个美女,顾维则怎么就看着安宴呢。”

        “和你有什么关系?”顾维则的好朋友直接说道,“人家顾维则就是看不上,怎么的?有病吧你们,说个没完。”

        副班长出来打了个圆场说道,“好了,好了,都是同学,干嘛闹得这么僵。今后,说不定咱们老同学见面还能够聊聊天不是?”副班长也算是一个老好人,对谁的态度都挺好。大部分的同学还是挺服气副班长的。最开始,副班长没有说话。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算是班长那边的人说话,还是顾维则的朋友说话。现场都免不了尴尬,陈汉林也不能说话。

        只有副班长一个人跑出来打个圆场也就过去了。

        …………

        回到家,安宴看着赖在他身边不回家的顾维则说道,“你不回家,就赖着我干嘛,我家又没你的位置。”

        “我这不是睡地板就行了吗?”

        “滚蛋,自己回家,省得你爸妈说我虐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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