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发过来的论文的确吸引了康斯坦丁教授,或许他能够从这篇论文中得到什么灵感也不一定。坐在椅子上,他开始认真地观看着一个个的数据。对于刚才的数据他还是有些记忆的,前面的数据的确没有什么错误。

        并且他们是经过实验的,也就是前面没有什么错误,在经过多次重复的实验之后。不可能还会出现一些小的问题,只是康斯坦丁教授也准备按照安宴在邮件中写下的方法做几次实验。

        “对,就是这里。”看到刚才他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康斯坦丁教授停顿了下来。拿出了纸和笔,开始计算这个数据的错误。在他的记忆中,就是从这里开始,整个实验就像是坍塌的房子似的。后面全都是白费的,因为后面全是错误的。

        而错误,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就好像是修建一座房子,将地基很完美,但是使用的材料不太对,导致整个房子都坍塌了。

        这不是人的问题,而是材料的问题。

        一边计算,康斯坦丁教授一边看着安宴接下来的步骤。他发现,自己好像也陷入了安宴陷入的思维似的。他们计算的步骤一样,甚至是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这就显然不对了。因为事实已经告诉他们,这个数据是错误的。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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