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王营帐中。

        手下人把信送进来,顾斐音先没有看,而是先问眼前的人:“这次去看了,感觉如何?”

        外边冰天雪地,里边篝火温暖,屏风后透着一个身影,被千年狐裘包裹起来,雍容华贵。那人只露出了一只手,但是已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纤细漂亮,白皙柔嫩,带着说不出的一种媚意。

        狐族天生就有魅惑人的本事。

        秦灯尽管对顾斐音的人没有人和想法,也需要尽力压制往那边看的欲望。他咳嗽了一声,低声说:“和孙凤大人所说的一样,世子殿下深居简出,并不见有多么出彩。府上从上到下,都是宁时亭亲力亲为。应当是……应当是苦求殿下不得,退而求其次,想替殿下将世子顾好。世子为开府招揽的人才,也尽数都是灵气低微或者半点灵根都没有的普通人,显然也是在存心避让王爷您的风头,或许正是宁时亭的注意。”

        “呵。”顾斐音冷笑了一声,把秦灯吓了一跳,一时间又拿捏不准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不过顾斐音没有发作,他闲闲地说:“他倒是像会有这种想法的人。傻里傻气的。这次的婚书,他怎么说?”

        秦灯回答:“宁公子只说容他想一想,对臣的态度也很好,也热心询问了晴王殿下您的安康。”

        “好,不急,他有这个资格想一想,不过我看他也是想通了。”顾斐音对他挥了挥手里的信件,“你回来得晚,宁时亭的信和你一起到了。”

        信件打开,顾斐音扫视了一眼,脸上玩味的笑意却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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