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差后,他就可以继续装病,直到顾斐音离开西洲。

        中途他路过自己的房间,看见房门还关着,有点疑心顾听霜还没起。

        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听见没有人回应后,也没放在心上,自己离去了。

        顾听霜这个少年的事情他从来不多掺和,他举止无常,过分的关心也会成为一种负担和打扰,宁时亭一直知道这之间的度。

        他在隔壁房间里做事,空挡下来就继续磨他的九珍合酥。

        等到下午,宁时亭依然没听见顾听霜出门的时候,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叫来葫芦,问道:“饮冰今天去了哪里?”

        葫芦看他的眼神有些畏畏缩缩的:“那个,殿下他……还没出来,一直呆在房里,也不准我们进去。”

        宁时亭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哦?是怎么了,我去看看他。”

        葫芦硬着头皮拦下他:“那个……殿下又说……”

        宁时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另一边紧闭的房门,说:“没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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