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玖泠依旧一脸强硬,但也终于不再说话,转回身气哼哼的躺下。

        沐钦在窗户边站了好久,烟雾缭绕,极不顾那头的妻子,思绪拉得很远。

        犹记得当初老太太赐婚,他留意了那个女人。

        第一次见傅夜七是秋天,在殡仪馆,她站在傅天元与杜钰的骨灰盒前,一席素色的长裙,印着简单的闲云野鹤图,清雅绝伦。

        消瘦,悲伤,又说不出的迷魅,是让他记了这么多年的画面。

        烟头燃得不剩多大点,忽然烫了手,他才慢悠悠的转手捻灭,想起适才在后院,一抬眼看到她的清冷。

        她身上的气质,的确从来没变过,依旧哪怕不说一句话,也足够让人凝视良久,窥视那双褐眸。

        当初是他目前短浅了,只看准了安家能给出的那个项目,以为就能凭借那一个台阶站在沐煌高阶上。

        哼!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娶过来之后,安家半点作用都没起,再不是这个孩子,恐怕不要这个女儿都无所谓了。

        可见,安玖泠为自己筹谋,是形势所逼,也是事态必然。

        但沐钦不信她真敢闹到让他离了沐姓,与她有何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