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兆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何婉仪,本来已经拿出的脂粉盒子被他放了回去,笑道:“瞧你脸若红霞沾染,根本就不必施粉描画了,倒毁了你天然去雕饰的美丽。”
何婉仪还是头回听见朱兆平这般直白的称赞她的美丽,眸光瞬时间变得清润,水盈盈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可她到底还是闺阁中的女子,这番略显轻佻的话,她还是听不惯的。
“相公说什么呢,丫头们都看着呢!”何婉仪双颊绯红,拿了桌面上流金溢彩的真丝竹柄团扇遮在了脸前。
朱兆平愈发情趣盎然起来,故意扒开扇面,伸手抚了抚女人的脸颊,见何婉仪眉头微蹙,面露出羞臊左右闪躲,忽的直起身哈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快些去穿衣吧,不然去拜见父母晚了,别人可要说你这个新妇贪恋床铺之欢,总不肯起床呢!”
什么贪恋床铺之欢,这种话怎好当众说出?饶是何婉仪活了两辈子,此时也恨不得地上能出来一条缝,好叫她钻进去。
朱兆平却只是笑,何婉仪没好气地瞪了朱兆平一眼,起身唤道:“金枝,拿了衣服过来。”
金枝忙走上前来,她素来嘴甜,见着何婉仪夫妻二人,满腮喜气,忙行礼祝贺道:“四爷大喜,四奶奶大喜。”
何婉仪没说话,朱兆平倒是忽然高兴起来,随口应了一声,往一旁走去。
金枝并没有像何婉仪猜测的那样,眼波流转,觊觎她的相公,却是毫不留恋快步走向了她,低声笑问:“奶奶,大红色的正服咱们准备了好几套,今个儿要穿哪一身儿?”
何婉仪脸色微变,心里水波荡起。原来这个时候,她还是一心一意,没有变心的。
主子的眼神今个儿有些不一样,金枝故作羞涩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调皮地瞪了一眼何婉仪,嗔道:“真是的,奶奶一直盯着奴婢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