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一看见那团青紫,便是倒吸一口凉气,忙又蹲下,将何婉仪另外一条腿的裤子也折了上去,这么一看,不禁落出了眼泪来:“你和我说明白,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何婉仪没说话,抿着唇静静看着何夫人。

        何夫人很快便猜了出来:“我瞧着女婿看你目光甚是温和,必定不会是他。朱家的老夫人,最是和煦慈爱不过的,那就只能是你婆婆了。”说着不禁泪眼婆娑:“你说,是不是她虐待了你?”

        何婉仪将裤子拉好,起身将何夫人拉着坐下,笑道:“娘莫要哭,都是小事情。”

        这便是默认了,何夫人不禁柳眉倒竖:“瞧着她平日里还算是慈眉善目的,怎的背过人去竟是这般的心狠手辣。”

        眼见母亲恼了,何婉仪忙劝道:“不碍事,你女婿向着我的。”又道:“也不能全都赖到她身上去,是我自己个儿去跪的,她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何夫人拧着眉问道:“那你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自己个儿去跪着?”

        何婉仪道:“原是早上去的晚了些。”

        何夫人道:“你自来是不睡懒觉的,怎会去晚了。”又问:“你几时去的?”

        何婉仪无奈道:“六更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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