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朱兆平一愣,随即又愤怒起来,他差点就磕死了,他还没说什么呢,这女人倒先哭上了,怎的,还想恶人先告状不成?不过,心里还是生出些不安来。要是明天这女人的眼睛肿了,他的脸上又被挠了几道,下人堆儿里,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得了,别哭了!”朱兆平毫无察觉地软了声线,但是语气依旧不悦:“先挠伤了我,这会儿又把我推到床头儿上,我还没说什么,你倒还委屈上了!”
何婉仪没动,一只手揪紧了罗帐,脑子里飞速琢磨着,这会儿她该是怎么个反应,才是合理正常的?
见何婉仪还不动,朱兆平忽然有些烦了,他还年轻,没有多少耐性,这一夜先是敦伦了一半儿被挠,后头又被推了一把,这会子额角还疼得厉害,简直晦气到家了。
心里忽然拱出一团火气,将红锦团丝薄被甩了甩,朱兆平在床上躺下,扯了扯被角说道:“把灯吹熄了,赶紧睡觉。”
身后忽然一片安宁,何婉仪莫名的竟是松了口气,她这会儿脑子还乱着呢,这男人老实睡觉了,倒比睁着眼在旁边坐着要好太多了。
轻轻转身看去,朱兆平果然已经睡着了,何婉仪长长地叹气,果然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贪睡,眨眼的功夫这就睡着了。
垂头吹熄了床头案几上的青瓷小灯,屋子里瞬间黯淡了不少。只是墙边角落的条案上还烧着两根龙凤呈祥的红烛,这红烛不能吹灭,是要烧到天亮的。
怔怔看了会儿那两根红烛,何婉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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