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数落,却是越说越气,只把泛黄的脸儿又涨得通红。周妈妈只得赶紧劝慰,如此好一会儿,才渐渐歇了絮叨,在周妈妈的服侍下,好生歇着了。
想来猫儿沾了腥荤,又哪里是忍得住的,夜里头朱兆平便又折腾了起来。此番又是夜深人静,朱兆平早早打发了下人,不许人在跟前伺候,只把屋子里点燃了几根长蜡,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正舔着脸往何婉仪身前凑。
何婉仪涨红了脸皮,羞臊得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搁了,两辈子了,头回知道这厮竟是个色鬼。
偏朱兆平还在游说,想要何婉仪照着这册子上的模样,同他一道往极乐巫山而去。
“我,我不。”何婉仪实在要受不住朱兆平的痴缠了,偏偏心里又实在过不去那道坎儿,拉不下脸面来,干脆将脸扭向里面,两肩也缩成了一团。
朱兆平只瞧着何婉仪如此模样,便知道这事儿约莫是要成了。他原先也想过,若真是娶进门一个小酸儒,开口闭口都是规矩的,这册子,他也不再打算拿出来的。只是这几日相处下来,这新妇实在是个表里不一的,瞧着是个木头,芯儿里头却是活泛的。
他也是后来才听说了,那庑廊下跪之事,实则是这女人自己说的,并非母亲惩罚的。想来这女人原先是打算着先发制人的,如此心思,可谓是不单纯。然而,他心里竟是喜欢的。过分实诚的,便如二嫂邹氏,实在是活得辛苦憋屈。
“你便瞧上两眼,依着娘子的聪明灵慧,必定一学就会。”朱兆平还在好说歹说地劝着。
何婉仪涨红了脸羞道:“我才不学这个,你这个臊皮子没脸面的,也不嫌害臊。”
朱兆平笑道:“害臊什么,难道今个儿晨起,你心里不欢喜?我瞧着你也是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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