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上虽然说得通，可是没有直接证据，这件事不好定性啊，你也清楚的，企鹅集团是互联网行业中的龙头，虽然文化部门对其有一定的约束力，可终究约束力有限，而且我不能直接去查，牵扯的人太多了。”
李主任有些为难的说，他虽然级别不低，但马家背后的利益集团，不是他能够撼动的。
沈辰知道李主任的为难，即便他是个正直的人，到了这个位置上，考虑的问题自然很多。
“李主任，如果我找到了直接证据呢？”
李主任沉默片刻，说：“真要有直接证据，我会如实向上级反映，这件事的性质和诈骗没有区别，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好，李主任，等我消息。”
放下电话以后，沈辰问江莱：“多久能追查出直播间的地址？”
江莱皱眉说：“架设直播间的也是个高手，设置了很多反追查的程序，我们的人技术有限，可能无法破解。”
这个答案在沈辰的预料当中，企鹅集团早有准备，不会让这些直播间暴露，相比之下，自然是企鹅集团的电脑高手更多了，追查起来没有那么容易。
沈辰沉吟片刻，说：“那就只能做一只上钩的鱼了。”
他回头问苏雨漩：“有没有能够抵御催眠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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