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爷!郭,郭哥他,死了!”
对面的韩程林,正是今晚跟郭大同在紫金会所一起打牌的几个韩家子弟中的一个。
“什么?”
韩朝辉握着手机的手猛的一紧,骨节突出,似乎要透皮而出一般。
如果说刘继承死了,等于在韩朝辉身上割了一刀,郭大同的死,就等于在他身上切掉了一条胳膊!
郭大同是他最信任的属下,比信任韩家人还要信任!
郭大同是他最忠实的狗!
就算是一条普通的狗,养上十几年都还有感情,更何况一个比狗还要忠诚的郭大同?
一刹那间,韩朝辉感觉自己的盆骨有些疼!
那种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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