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周晓梅躺了几分钟,在蒋欣的帮助下,慢慢地从地面翻身起来,左臂疼痛不堪,无力下垂。

        “我手好像断了。”周晓梅看着蒋欣,满不在意道。

        “什么?断了?”蒋欣捂住嘴惊呼。周围慢慢散去的人群又重新引起兴致,掉头而来。

        “额,也还好啦,我只是猜的。”周晓梅冷汗无奈地潸潸而下。

        “快,我们去找我。你这丫头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体。”埋怨地骂着好友,蒋欣心疼地牵着周晓梅往校医院走去。犟不过好友,周晓梅只能低头默默跟着。

        “呀,要死啊,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摔的,竟然活生生把骨头给弄断了?”我给周晓梅照完片之后,咋咋呼呼喊道,既是关心,也有嫌弃。

        不过还好,我是医科大学也算是出名的医生了,从医学院一毕业就来到了三甲医院,要知道我们学校到现在毕业能够直接进入三甲医院的人可不多,历届算上我也就不到一百个。

        “就是去看张弛学长球赛,太激动摔下看台了呗。”蒋欣用嫌恶的口吻,幽幽地说。

        “哦,我就说嘛,好端端怎么会受伤,你这假小子,再这么花痴,迟早把自己小命搭上。”听了蒋欣的话,我白眼翻得汹涌,嫌恶地拍了拍周晓梅的头教训道。

        “这哪是花痴啊,我只是崇拜张弛学长好么?那样完美的人,不值得我学习么?别说得好像是我早熟一样好吗?又不是那种喜欢!”周晓梅哼了一声,为自己辩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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