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致上检查了一边床头的心跳检测仪,上面显示的数据基本上都挺正常的,但是根据他现在昏睡状态下的样子看,我能感觉到他真的非常痛苦。
按照病历上的描述,他的内脏里面基本上全部都是烧伤的痕迹,甚至包括一些紧贴在身体一侧,基本上是不可能产生什么灼伤痕迹的器官也一样留下了好像被火烤过的伤痕一样。
内脏的自愈功能比较强,人体的很多内脏都有代偿和自我强化的效果,胃部最多可以切到三分之二一样可以恢复原样,而肝脏人体只有一个也一样能活下来,诸如此类的例子很多,所以单纯只是这种小程度的灼伤,如果非要说能取他的性命那还是有点难的。
但是杀不死他才是最痛苦的,他现在这个情况如果非要形容起来话,确实非常像直接打开了身体,然后将火把伸进去烤过一样。我爱
“李先生?”我小声喊了他一句,想要看看能不难叫醒他,但是发现好像并不是行。
李先生我知道他现在在没什么事,身体不怎么疼的时候还是能说说话什么的,但是现在根据他脸上的表情来判断的话,一定又是发生了什么非常痛苦的肉体上的折磨。
我虽然没有体会过内脏被灼伤的感觉,但是作为一个医学生,我看到他的那张用胃窥镜真正拍下来的内脏图,也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里面此刻正在发生的痛苦。
而且内脏这种东西很容易缩水,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灼伤发挥效果的真正机制,但是内脏这玩意本身就不能长期待在高温的情况下。
不过李先生如果一天还不能清醒一两个小时这样的话,那之后如果我把陈树找来了他应该咋办才好?
叫陈树来特意为这个李先生处理这些事情我已经够烦的了,我可不想还要替陈树付这个钱。
李先生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就是身体上的负担太大了,导致他现在的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基本上长时间都是出于一个模模糊糊的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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