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那妖孽道行太深,可是小梅死了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月,这就道行深了?”我笑的直摇头。

        我从那些破书里面还没学到道行这个概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道行和怨念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小梅刚死,而且也不是修炼的那种恶鬼,根本谈不上什么道行,怨念倒是很深。

        但是那边可听不到我和龙正明说的话啊,涛哥也没见过这种事情,更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所以这个罗师傅做什么他就只好相信什么了。

        这罗师傅的徒弟忙活地将一碗黑狗血捧上来,然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一支大毛笔,用黑狗血开始写符。

        “他的几乎每一个举动我都从没见过也看不懂。”我笑着对龙正明说道。

        “那他们就是冒牌货咯?果然风水迷信要不得啊。”

        龙正明正摇摇头,但是他话音刚落,ICU的隔离病房里面的灯光突然就毫无征兆地熄灭掉了。

        与此同一时间,我们头顶的走廊灯,却莫名其妙开始剧烈闪烁起来。

        我马上转过去看向ICU的隔离病房里面,里面此时的灯光当然是完全熄灭了,只剩下罗师傅手上的那把桃木剑戳着的黄符还没燃烧完剩下的火光。

        借着那道火光照亮的可见度,我竟然看到了就在法坛后面的林东的病床上正有一个女人身影坐在林东身上,用力扯开他身上包裹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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