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跟着你过来了……你身上的阳气怎么被扑灭了两把?”陈树已经在男厕点燃了一点通常在老式葬礼上会用的黄色纸张。

        “应该就在我后面,随时都会来。”

        我马上停下喘着大气回答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事情,男厕里面的厕格大门顿时一扇扇都敲响了起来,顿时之间好像有人在里面纷纷不断开关厕所门一样。

        “来了来了,你出去吧。”陈树朝着那边看了一眼,马上转过去对我说。

        “你小心点。”我知道陈树很有本事,这东西其实说实话看起来也没这么厉害,所以虽然我这么说,但我并不太担心陈树。

        “少废话,给我出去。”但陈树好像很赶时间一样,直接一把将我退了出男厕门口,然后就关上了门。

        我还想说什么,但是马上就愣住了。

        因为自从男厕的这扇门关上之后,里面的声音竟然顿时之间消失了。

        我所说的那种消失,是一瞬间好像面前树着一堵隔音墙一样,我被他推出来的时候,明明还能听到男厕里面那些独立厕格的门自己动起来互相撞击的声音,但是我刚刚人被陈树推出来关上门,里面的所有声音竟然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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