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棍子好面熟啊。”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这是哭丧棒,不过一般的哭丧棒都是用易燃物体制造的,方便在坟前烧掉,作为葬礼的最后一个仪式。”
陈树点点头,说道。
“对了,之前在那个主任的葬礼上见到过,不过你这根怎么是铁的?”我都不用摸,光是这么看就已经能看出来陈树手上的这根哭丧棒的奇怪之处了。
“哭丧棒也可以用铁制,如果有梵文加持的话,铁可以克那些东西,反正一会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就躲我后面。”陈树好像还挺自豪地说道。
我看他样子好像还真是挺自豪的,还想笑一笑,顿时就感觉到额头一阵眩晕,一时之间竟然让我站不稳。
又是这种强烈的警告,而且这次好像很接近,以至于我警告的程度一下子激烈了起来。
我感觉到有一种强烈的指引在我后面传来,那种感觉有点像是有人在我背后说话,但是我又分明知道其实没有声音。
但我还是马上转了过去,第一眼就看到四楼另一边那个暂时还是废弃的走廊上,刚好有一个人走了进去,那一瞬间我看过去,样子竟然和老刘有八九成像。
我马上不知道怎么的就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和陈树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