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漏了点东西在医院,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来拿给我?”
他的声音虽然确实是黄土的声音,但是却有点奇怪,听起来好像有点模糊,或者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勒住了他的脖子一样。
“可以是可以,很重要的东西吗?因为我在回家的路上了。”我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处境,不过如果是比较重要的东西的话,我下车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今天下班挺早的,也没什么事。
“挺重要的,我在医院等你吧。”他似乎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行吧,那我现在赶回来。”我只好回答。
“我还有一件事情拜托你。”他突然之间好像预料到我要挂断电话一样,对我说道。
“怎么了?”我总觉得有点奇怪,问。
“帮我找找我师父的尸体吧。”
“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带着你师傅的尸体走了么?”
“帮我找找我师父的尸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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