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杨国!”

        我整个人的思考能力和行动能力都好像降低了几个等级一样,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我还得把他拉出来,他现在整个人明显就不是自己的意识在活动。

        他只管把整个头埋在那盆汤里面,咕噜咕噜吸个不停,整个肚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起来,我虽然不懂这么多东西,但如果在这么下去,真正的杨国很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我心跳狂飙,直接冲过去,拿起厕所的一把边缘锋利的东西给自己手指头割了一下,顿时刺痛。

        陈树说过,童男处子之血至阳,成人处子之血次之,我单身二十多年,怎么说都是纯正的处男了吧?虽然我也不清楚陈树是不是还要经过念咒写符,这个时候我自然是司马当活马医治了。

        我直接将他的头拉起来,将我的流血的大拇指猛然朝着他的额头印过去,不断揉,将自己的血不断揉上去。

        他顿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整个人后退了几步,推开我的手,整个人趴到厕所上就开始狂吐起来。

        我疯狂喘气,看着不断在厕所里吐东西出来的杨国,整个人定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但是基于医生的本能,我没有打扰他吐,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吐不是坏事。

        我往前走了一步,朝马桶里面看过去,顿时一顿恶心从喉咙传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