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人来打扰就行,关上门我们可以开始了。”她没有看我,而是抱起那孩子。
此时那孩子身上贴了两道符,额头上一道符,好像马上要尸变一样。
她将那孩子放到地上,我把门栓好,也走了过来。
马润自然也是,这家伙还一脸好奇。
“我们还是按照我们刚刚躺的位置重新躺好。”女院长看了看我和马润。
“明白。”我点点头,马润也是。
我们刚刚是互相两两头对头躺下的,如果从上面俯瞰下来的话,大概就和一个十字架差不多,因为那孩子身高比较矮,所以他更像是十字架短的那一头。
“那我们应该怎么开始?”我有点疑惑,感觉就这么躺着好像挺蠢的。
尤其是如果有人进来看到我们这样四个人好像中了邪一样躺着,更奇怪。
“你会感觉到他的。”女院长的声音开始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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