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一开始是冲着楼上的马润去的,我作为避雷针的体质竟然被他完全无视了。
那孩子到底从孤儿院里面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我和马润从楼梯上一路走下来,灯光沿途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回到一楼,匆匆忙忙走回去了值班诊室,体征监测的总台一切显示正常,监控里面,那个小男孩也已经躺下睡觉了,脑瘫植物人当然也是一直躺着,根本没有起来过的样子。
但是他当时可以实际上碰到我,看来也不是幻觉。
我隐约感觉到,这东西的作用效果和我之前碰到过的都不一样。
但是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马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回头,看到我的手机在我值班诊室的地方,后盖摔了出来。
我想起来手机应该是在一号病房门口摔的,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而且刚刚我经过的时候,似乎地上也没有东西,至少我没有踩到什么东西。
但我没管这么多,直接加起来盖上后盖就走了。
我拉着马润,两个人飞快地离开了医院,心有余悸地不断回头看,直到完全走出医院,心情才算是安定下来。
“这太邪门了,而且有很多地方都说不清楚啊。”马润这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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