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除了说话其他都还好,他和我说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还和我说,谢谢我做的事情,今晚不要出来之类的话。”我将病房里面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他。

        “这么直接?其他不就听得到了。”他问我。

        “没有,我走在后面,他叫住我单独和我说的。”我摆了摆手,我和他一起进入了电梯。

        “我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我分辨不了他是不是因为大脑动过手术所以有点胡言乱语,因为这种现象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入股仅仅只是因为他这么说就直接下判断,未免有些太早了。”

        我倒是很仔细地想了想,整理了一下目前我的想法,然后告诉他。

        “确实,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不严谨了,不过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你今晚打算那怎么办?”

        马润倒是问了我一个好问题。

        “能怎么办,当然是打死都不出来了,万一是真的咋办?”我马上说道。

        “喔,嘴上说的好像没什么事一样,其实心里怕的到死。”马润马上说道。

        “你不知道被这种事情产生很可怕的,尤其我都知道自己是避雷针了,基本的防备心还是要有的。”我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辩护了一下。

        “等我再问警官拿多点资料,应该就知道那间孤儿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马润也一本正经地,不过是在研究这事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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