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的遗体被带回保定后,直接送到火葬场殡仪馆了,家里搭起灵堂通知亲朋好友来祭拜。

        第三天上午火化。

        我们来时,灵堂已拆,只剩一张遗像摆在张雅生前的卧室里。

        我和陈树上香祭拜,张雅父母欠身还礼,又抹着眼泪请我们去客厅喝水。

        来前打电话时不方便细说,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来祭拜,张母劝我不要奔波,我执意要来,张雅的父母产生一丝疑虑。

        落座后,二老神情有些严肃。

        陈树已经跟我沟通过了,他不好张口,只能换我来说。

        “阿姨,这次过来,一方面是祭拜张雅,另一方面是有点事情想向你们咨询一下,我记得那天夜里张雅进抢救室后,我找家属签字时,你曾说过一句,张雅感觉被人掐着脖子,你还记得嘛?”

        张雅父母对视一眼,张母满脸谨慎的点点头:“记得。”

        我稍作停顿,组织语言继续说:“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但我得告诉你们,张雅的死恐怕不是因为疾病,肺炎是慢性病,张雅从发病到去世的过程太短了,所以她被人掐脖子的事,其实是真的,我的意思就是”

        沉默的张父突然插嘴:“小雅是撞邪了,被脏东西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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