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自然他的温柔从来也只属于宁清玥一人。
二人携手一同走出行宫,另外一边,李垣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个臭小子,原来一直都在给朕演戏!”李垣深叹了一声。
李垣看得出来,李颂必然是在计划着什么,但是宁维砚的死,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垣想看到李颂能够在皇位之事上有所表现,而不是任由成王的狼子野心继续膨胀。
“宁卿死的蹊跷,可查到是何人所为了吗?”李垣冷声问道。
身旁的内侍急忙垂头应道:“御医诊断,乃是急病。”
“呵呵……”李垣冷笑了一声,“急病?他真以为他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朕就不知道是他做的了?”
内侍低着头,满脸谨慎之色。
“朕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李颂嘲讽的感慨了一句。
成王做事,当真够狠辣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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