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息怒,妾并无此意。”茶夫人道。

        婉夫人也道:“姑姑您误会了,妾只是笑您实在是太过杞人忧天了,您可是当朝唯一的长公主,您的身份就是荣耀,您不必指望任何人,况且您可想过,其实咱们家王妃的生母早年就已经去世了,且王妃她虽然出自尚书府,可王妃她自小生在尚书府便不受宠……”

        这一点李长娴还真从来都不曾想过。

        换个角度想想,便是她自个儿也从不把陈玉娥当女儿待,何况是尚书府那个还有亲生女儿的主母呢?

        当初成王府同宁清玥退亲,之后又求娶了尚书府的二姑娘,此事本就极为荒唐,可是尚书大人和府中的主母都应下了,如此可知,尚书府从来就不能是宁清玥背后的依仗。

        如今李长娴没有孩子,陈玉娥又是个不成气的,就算她做了主,用尽了一切手段将她嫁给了李颂,可也不知她能在李颂跟前活多久呢,说不定那一日李颂也不顾她郡主的身份了,直接杀了她也有可能。

        若是那样,李长娴当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可宁清玥不同。

        她与李颂夫妻情深,且她如今更是名满京都城,要说起来,她倒是样样出色,唯一不足的就是,她生母去世的早,尚书大人向来都是成王党的人,宁清玥如今缺的就是一个依仗,一个足以能与尚书府相抗的依仗。

        骤然间,李长娴眼前一亮,她又笑又气道:“她果然是个傻孩子啊,若本宫早知她的心意,以往又何故要那般针对她呢!”

        李长娴如此一说,茶夫人和婉夫人暗地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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