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柔夫人是真的急了,她拿着帕子掩面继续哭道“王爷,您当初为妾种下那些梅花时,还同妾说过,那一园子的梅花全然代表着您对妾的爱意,如今王妃轻易的将此事揭过,妾之心犹如烈火相煎如何都过不去这道坎啊。”
瞧瞧人家柔夫人哭诉时的那一番动人婉转之姿,听听她话里话外对李颂的痴情,宁清玥好生生的一副诚恳的脸色道“柔夫人说的是,一切都是本妃的不是,本妃不该让人采摘了梅园的梅花,不过……”
宁清玥的语气顿了顿,却不想她也跟着委屈了起来。
“王爷,柔夫人委屈,可妾也觉着委屈,妾让人采摘梅园的梅花时,是真的不知情,如今柔夫人口口声声说那些梅花是王爷为她种植的,要说妾还是穆王府堂堂正正的王妃呢,妾从不曾强求过王爷也能为妾做些什么,只愿能长伴王爷身侧,帮王爷打理好后院,安稳度过此生便罢了,可柔夫人却总将王爷为她种了一园子的梅花挂在嘴边,这不是故意在给妾的心口上戳刀子吗?”
说罢,宁清玥拿起帕子哭的更委屈了,她一边对着柔夫人哭,还一边道“柔夫人,本妃可是穆王府堂堂正正的主母,如今本妃都已经主动向王爷认错了,你却如此咄咄逼人,还想要本妃如何呢?”
要说她本也没想这么干,毕竟李颂凶名在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能激怒他,不过她瞧着李颂最宠的柔夫人在他跟前竟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哭,她便想着或许这位凶名在外的王爷或许挺喜欢看人哭的,于是她就学着柔夫人也这么干了。
宁清玥今日打扮的本就颇为清纯俏丽,她这般一哭,那姿态可不同于柔夫人的矫揉造作,她哭起来反给自己增添了一番我见犹怜的风姿。
那屏风后面的李颂分明知晓她在演戏,可听着宁清玥的哭腔,他心里如同抓心挠肝似的不痛快,他的小王妃哭了,被柔夫人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弄哭了!
想到这里,李颂是真的恼了。
“柔夫人也进府半年了,一直都颇得本王的欢心,说来王妃虽为主母,但她年岁毕竟还小,有些事情考虑的不周,也情有可原。”
说到此处,李颂的语气稍稍顿了顿,继而他又道“王妃此举固然有错,不过梅花是死物,人是活物,今年的梅花没了,明年还是会开的,倒是王妃做的点心煮的梅花茶的确甚合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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