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思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勾着嘴角打趣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那木头儿子另眼相看,更何况是将代表求偶的尾羽,送给一个普普通通又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千防万防,结果还是段玺那里出了岔子。当时他就该将那翎羽仍段玺脸上,哪怕是被识破了身份,也好出一口被坏了计划的恶气。

        卫临气得咬着后牙槽,原本他是想入了秘境之后将河图的消息传播出去,好让段玺与刑思明为了河图父子相残,自己在后头趁机寻找河图下落将其拿下。

        也怪自己当时不够冷静,被段玺三言两语撩拨起了怒气,否则断不会这般轻易就被刑思明识破。

        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情况既然已经脱离了控制,他必须想办法尽快的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手中。

        刑思明准确追踪到他行踪的方式还没弄清楚,但估计与那只奇怪的蝴蝶脱不开关系。

        目前看来,杀了那只蝴蝶是最为保险的方式。

        他冷漠又自傲的说:“我知道你这般纠缠不休是为了什么,但就算是你亲自来,也未必抓得住我。”

        “哦?”刑思明挑起来眉,“那便试上一试吧。”

        说着腰间青铜古剑嗡鸣一声,无需刑思明握剑,便像是有灵一般向卫临攻击而去。刑思明深知卫临生性狡诈多端,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比卫临高了一个大阶段而自傲起来,反而更为谨小慎微。

        在卫临与青铜古剑缠斗之际,毫不留手的攻上前去,完全不给一丝喘息和逃跑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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