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不免有些生气,他冷冷的看着段玺:“我现在这残破的身体,段门主大可多试几次带着我从高空上跳下来,不需要您做些其他的什么,我定能被您折腾死。”
段玺沉默,讪讪的摸摸鼻尖。“这点高度不是很正常的吗?”
想当年他和卫临两个人,从东海打到中州,从深海之渊斗到万丈高空,卫临可从未叫过不适,甚至与他越打越兴起。
卫临显然也想起了那些剧情,金色的眼眸慌乱了一瞬间,他掩饰般冷笑了一声:“须知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我又如何能以前相比?”
段玺自觉戳到卫临的自尊心了,叹口气道:“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卫临不置可否,心里却因为成功蒙混过关而松了一口气。
卫临缓了一会儿,恶心反胃的感觉总算压了下去。
之后两人默契的不在谈论这件事情,药肯定是喝不下去了,但等回天门找殷长澜为他再次看看身体的决定却没有更改。
时间走得不紧不慢,最后一缕余晖从天际落幕,海平面上一望无际的幽深。
夜晚的海风很冷,一点也不像白天时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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