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女人颤颤巍巍的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陶瓷瓶,看也不看就将瓷瓶里的粉末尽数倒到脸上。

        药粉沾到血肉上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不过片刻,女人的脸便不再流血疼痛,但失去脸皮的脸却如同地狱里的夜叉修罗,狰狞可怖。

        她目光怨毒的看向卫临离去的方向,化成一道液体融入了黑暗之中。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骑着天狼寻味而来的天一,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

        他从天狼的背上跳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空地上还残余的打斗痕迹,可见这里前不久才发生了一起斗法。

        根据现场的痕迹,还有地面上残留的冰渣子,天一推断定然是卫临与掳走他的人发生了打斗,并且处于绝对压制的上风。

        他拍了拍天狼,让它继续寻找卫临的行踪。

        天狼仰头嗅了嗅,发现除了那股血腥味,无论如何都再也嗅不到卫临的气息了。

        天狼朝天一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天一蹙紧了眉头,当即拿出传讯玉简向段玺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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