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钰的眸光幽深,又问道:“当年废王死的时候,母妃可去观礼?”

        “去了。”贤妃想起多年前的场景,眼里透出了几分无可奈何,她幽幽地道:“废王对静贵妃情深意重,自她成了皇上的女人之后,废王当年**白头,当真是无比可怜。”

        “**白头?”简钰重复了这句话,然后他又想起了倾诗说她看到是一个白发人劫走了兰晴萱,当时倾诗还一再强调,那人虽然白了头,但是整个人却并没有他看来的那么苍老。

        简钰想到这里,整个人如坠入冰窖,一向淡定的他,此时手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贤妃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些不解地道:“怎么呢?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简钰知道那个藏匿在暗处的人有多么的阴险,贤妃知道的越多便越危险,而他和贤妃之间虽然一直不算太过亲厚,但是他叫了贤妃那么多年的母妃,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所以他并不希望贤妃再涉险。

        于是他轻声道:“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是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贤妃轻轻点了一下头,简钰又问道:“母妃,那我的生母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她你肯定是有印象的,她是一个极为温柔的女子,平素说话都不会大声说一句。”贤妃轻声道:“而她又是个极为善良的人,在宫里的诸多姐妹都受过她的恩惠,只是她的性子喜静,平素很少和宫里的人来往,所以其实我对她的了解并不多。”

        静贵妃去世时,简钰虽然年幼,但是已经有些记忆了,在他的记忆中,静贵妃永远都是那样一副深思忧伤的模样,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就没有看到她笑过。

        他对静贵妃最深的印象是他有一次摔倒的时候,静贵妃就在他的身边却并没有扶起他,也不让那些宫女太监们扶他,只对他道:“钰儿是男子汉,哪里能受一点委屈就哭成这般?你父亲从来就不会像你这样,你要记住,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当年的简钰并不知道当时静贵妃话里的深意,也从来就没有想过静贵妃嘴里的父亲指的根本就不是皇帝,而是简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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