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杀一人就将简义带来的十余个侍卫全部砍伤,仅仅半刻钟的时间,那些侍卫全部丧失了战斗力。

        简义这些年来一直装贤者,他一直觉得这京中的人和事他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是在看到战杀的暴棚的战斗力前,他隐隐觉得如果单论打架这种事情的话,只怕没有人是洛王府的对手。

        他心里隐隐觉得,如果简钰真的有谋反之心的话,那么整个大秦没有一人能挡得住简钰的锋茫。

        简义大声道:“战杀,你这是想要到刑部劫囚吗?”

        战杀冷声道:“放你娘的大狗屁,老子有伤刑部的人吗?你见过这样的劫囚的吗?”

        他此时刀锋染血,一双眼睛透着凌厉的杀气,往那里一站,有如煞神下凡,杀气腾腾。

        刑部的那些差役就站在门口,虽然很多人都拔了刀,但是战杀身上的煞气实在是太重,他们没有人敢过来,只守着刑部的入口,若战杀敢闯进去的话,那他们就不得不迎敌了。

        简义看到这光景,再看了战杀一眼,就算他平素口才再好,到了此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此时,他身边的侍卫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而兰晴萱带来的那些人也只有战杀一人出了手,其他的暗卫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兰晴萱的身边,却是连刀都没有拔。

        两边人马的实力差距只一眼就能看得清楚明白,简义的心里顿时觉得极度不痛快。

        战杀此时已经拎着刀走到简义的身边,几乎是用吼地道:“洛王府处理家事,请王爷让开,若王爷不让开的话,到时候我误伤了王爷,那就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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