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心里有些急,只是她就算是再急也不失冷静,她将这件事情想了一番后道“侯爷,晴萱那么大的人了,她自己长了手和脚,无咎又怎么可能一直看着她,再说了,她原本也是个有心机的。”

        “她是有些心机,她刚进侯府那天发生的事情,我虽然没有全部说破,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凤姬天看了崔氏一眼道“我知道你对我和若欢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但是若欢是若欢,晴萱是晴萱,退一万步讲,若欢在这个世上也只有晴萱这一点骨血了,我不想你连她都容不下。”

        凤姬天一说到当年的旧事,崔氏的面色顿时一片苍白,她看着凤姬天道“侯爷说这些话可是以怪我当年拆散了侯爷和秦若欢?”

        凤姬天并不想提起当年的旧事,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这里没有外人了,你跟我说实话,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听那些骗人的鬼话,我要听真话,你也不要告诉我你离开之后完全不知道那间厢房里发了什么,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有多少本事我心里再清楚不过<="。”

        崔氏冷笑道“侯爷说这话是怀疑上我呢?”

        凤姬天咬着牙道“你自己做下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今日的事情我不想去追究责任,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归需要知道真相,这样才好应对,你若是一直这样瞒着我的话,我自不会知道晴萱会告诉洛王怎样的真相,也不知道苗谨心会告诉苗夫人怎样的真相,你明白吗?”

        崔氏原本还在想其他的事情,心里还满是不痛快,她听到凤姬天的话后终是明白了几分。

        凤姬天又道“无咎的心思,我心里清楚,她是我这么多的女儿中间最喜欢的一个,我一直把她当成眼珠子一般疼着,又哪里舍得让她受些委屈,此时将她关起来,也不过是给洛王一个交待,你懂吗?”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崔氏又岂会不懂?

        崔氏知道这件事情牵扯的人太多,她之前想的只是如何应凤姬天,倒没有想太多其他的事情,如今听到凤无咎的这番分析,她终是觉得她之前想得可能过于简单了。

        她之前想的是苗谨心醒来之后可能会对苗夫人说起兰晴萱的事情,只是她听到凤姬天的话后终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苗谨心是被她还是被兰晴萱害成那副样子,她们都是侯府的人,都需要给苗府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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