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见她此时的样子分明是油盐不进,她知道兰晴萱这些年来对诸事百般忍让不过是为了能安然嫁进顾府,那天兰晴萱虽然伤了顾染墨,在她看来兰晴萱的心里必定是后悔的。

        她的眸光幽深,将心里的怒气压下了几分,脸上挤出一抹笑意道“你姐姐嫁得如意郎君,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也会替你找个如意郎君<="。”

        她将最后面的四个字咬了重音,兰晴萱只当做听不出来,微笑道“如此就多谢母亲了。”

        李氏碰了一个软钉子,却又道“萱儿今日里为何要对李妈妈下重手?”

        “对李妈妈下重手?”兰晴萱眨巴着眼睛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扭头对秋月和倾画道“你们有看到我对李妈妈下重手了吗?”

        秋月答道“秀今日到大厨房的时候就说李妈妈的肝火太旺,要替她治病,可是李妈妈却并不相信,数次让秀拔针,秀还再三告诉她那样拔针并不妥当,让她三思,可是李妈妈却并不听,秀没有法子才拔了针,想来是病治到一半针拔了出来,反倒对病情不利吧!这件事情当时大厨房所有的人都可以做证,夫人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他们。”

        兰晴萱觉得秋月被兰老夫人的不错,这些话说得有根有据,却又完全堵住了李氏的嘴。

        李氏看了秋月一眼,如果不是她知道秋月是兰老夫人最信任的大丫环,她此时都要伸手打人了,此时却只能强压着怒气道“方才大夫来看过了,说以后李妈妈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

        兰晴萱长叹了一声道“我这次当真是好心办了坏事,我去大厨房的时候见李妈妈肝火太旺是想着替她泄泄火,她是母亲最为信任的人,她若是病倒了就不能替母亲分忧了,不想却让她变成了这般,还请母亲责罚。”

        李氏还没有开口,秋月已轻声道“秀一片孝心,夫人又是个仁爱的,今日的事情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意外,夫人又岂会和秀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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