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斥候营还能卖战马,好的自己留着,还只卖差点的。
“咳咳,让大人见笑了。”南宫烈难得在人前窘迫。
在东部边军中,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也就汪斌一个。敢私自扣留并瓜分战利品的,也只有斥候营。
南宫烈的迥状,锦袍老者看在眼里,南宫烈是什么人他很清楚,所以他又将目光扫向汪斌:
“这个斥候营有意思,汪校尉更是个妙人。”
南宫烈心里苦涩:“有什么意思?妙什么妙?有下属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勒索自家将军的吗?”
这个斥候营,这个斥候校尉,南宫烈是又爱又恨。
他们总能搞些出其不意的手段,替东部边军长脸立功,但是他们在军中的种种行为,已经引起众怒,如果没有南宫烈罩着,斥候营早就撤掉了。
“喂,李卫一!”
南宫烈苦着个脸不说话,汪斌只好招呼身旁的先锋营校尉。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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