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将军,营中确有上等战马,已被将士们瓜分,中等战马还剩500余匹,若将军需要,末将做主,按市价半成折算给您。”
卖战马!
而且是卖给自家顶头上司,锦袍老者有些乱了。作战缴获的敌方物资不是要统一清点的吗?
怎么斥候营还能卖战马,好的自己留着,还只卖差点的。
“咳咳,让大人见笑了。”南宫烈难得在人前窘迫。
在东部边军中,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也就汪斌一个。敢私自扣留并瓜分战利品的,也只有斥候营。
南宫烈的迥状,锦袍老者看在眼里,南宫烈是什么人他很清楚,所以他又将目光扫向汪斌:
“这个斥候营有意思,汪校尉更是个妙人。”
南宫烈心里苦涩:“有什么意思?妙什么妙?有下属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勒索自家将军的吗?”
这个斥候营,这个斥候校尉,南宫烈是又爱又恨。
他们总能搞些出其不意的手段,替东部边军长脸立功,但是他们在军中的种种行为,已经引起众怒,如果没有南宫烈罩着,斥候营早就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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