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回了影月宫,重新束发换衣,彻底收拾了一遍再回来。
他想上去,又放弃。
如此重复了三四次,天都亮了,他也不用上去了。
他转身离开,回了影月宫,偌大的宫殿空空荡荡就他一个人,他坐在凤椅上发呆,想姬玉,想得心都疼了,残缺的心脏缓慢跳动,每一下都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觉得特别难过,为何他和姬玉感官相通,只能他感受到她呢?
若她也可以感受到他,就能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了。
他可以对任何人狠毒,可唯独遇上她,他所有的手段都用不出来了,一句狠话都说不出口。
他闭了闭眼,起身去了偏殿,倒在软榻上,用白玉杯倒了酒,一杯又一杯地喝。
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这么多年来每次神祭供奉的琼浆仙酿都被他喝光了,满屋子都是空空的酒瓶子。
他觉得意识有些模糊,好像就多了些胆量,从软榻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回了苍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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