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歌听他说什么“活物”、“生剖”,只当是对什么妖兽或者异兽,根本想不到会是在人身上,所以她不害怕。

        但姬玉就是这个要被生剖的“活物”,她听完这些话根本无法保持淡定,她原以为所谓的取出精血只是用什么精密的法术或者法阵,所以才非要回影月仙宗不可,却想不到,是因为需要苍梧神木。

        她更没想到是,取出精血的过程会这样残忍血腥。

        姬玉急促喘息着,手使劲抓着丝被,气得刚醒过来没多久又开始两眼发昏。

        陆清嘉察觉到她的状态,三言两语将月长歌打发走,身姿清雅地起身走到了屏风后。

        他站在床边,双手负后望着床上的姬玉,姬玉瞪着他冷笑道:“东西做好了就拿出来啊,还藏着掖着干吗?刚才那些话不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你倒是来啊,东西呢?也让我见识见识。”

        陆清嘉笑了笑,没了外人在,他是半点不掩饰笑里的轻蔑和厌世,他五官生得过于华丽,饶是他束发的金冠也极其复杂华丽,依然不会喧宾夺主,抢了他脸的风头。

        他稍稍弯下腰,金红色的凤翎与嫣红的唇瓣相映衬,越发显得他肤色雪白,玉质兰风。

        “这样跟我说话,是真的不怕疼,不怕死吗?”

        他声线沉澈细腻,幽幽柔柔地说完,伸手重重抚过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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