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心里又平衡了,紧抿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了些许。

        这个夜里除了清风崖,影月仙宗的客院也不平静。

        月长歌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准任何人进去,她自己也不出来。

        金朝雨得了师尊的吩咐要看好她,是以一直在外守候,听她在房间里压抑的哭泣声,哪怕没师尊的吩咐,金朝雨作为大师兄也是无法不在意的。

        “师妹,你别哭了。”金朝雨劝说道,“你哭了这样久,人会生病的。”

        月长歌还是在哭,甚至哭得更厉害了。

        金朝雨站在门边低声说:“不过一个头名罢了,没了便没了,等下届再试便是。”

        门突然因他这话被打开了,月长歌站在门内眼睛红肿道:“大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没了便没了,下届再尝试便是?下届还要一甲子!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她挽起袖子,给他看她身上的伤:“你看看,看清楚,这都是我受的伤,是我为了拿第一受的伤,我那么努力,可最后突然冒出一个姬玉,没人告诉我要对上她,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甚至还带着伤,凭什么?”

        她抓住金朝雨的手臂:“大师兄,你告诉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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