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信前几日还在宫宴上大骂她狐媚惑主,今日来此,莫非是上次还没骂够?
景信见她下了逐客令,却并不生气,反而难得地笑了笑,道:“那日我心情烦闷,一时口不择言,还望白姑娘勿怪。”
碍着他的身份,白妙卿也不好多说什么,她转头吩咐念画搬了软凳过去,淡声道:“二殿下有什么事,便坐下说吧。”
景信在软凳上坐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点了下头道:“姑娘这茶味道不错。”
“二殿下有话直说就是。”白妙卿懒得与他绕弯子,一双清透的眼眸仿佛能将他的心事看穿,平静而无半点波澜。
景信撂下茶杯,勾唇道:“白姑娘快人快语,那我就对姑娘明言了。听闻
白妙卿轻轻笑了笑,敢情这位二皇子,竟是为了那国库一案而来的。自那日景元帝传她入宫问过话后,再无人来找她询问孙百钱的事,若非今日景信提起,她几乎将此事忘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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