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画应了一声,忙跟着她出了画舫,转头瞧见沈墨九仍站在原地没动,便问道:“墨姐姐,你不走吗?”
“啊,方才好像有东西不知道掉哪儿了,我得找找。”沈墨九朝她摆了摆手,“你和白姑娘先到河岸边等我,我找着了就来。”
待白妙卿和念画走远了些,沈墨九才掀开纱幔走了出去。她望着立在栏杆边上的男人,叹了口气道:“哥,你吓着白姑娘了。”
沈清河低垂着眸子,望着落在河心处的幽冷月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了句:“我失态了。”
他一向自持,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借着酒劲,竟对她做出了这般大胆之举。
少女身上的淡淡幽香还沾在他的衣襟上,他心里燥热得很,只有借着河风的凉意才勉强得以纾解。
“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对白姑娘坦白你的身份?”沈墨九走到他身旁,轻声道,“你不可能一直瞒着她的。”
沈清河微微闭上眼,低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郑玢之事还未了结,我在暗处,才能让他少些警惕,从而露出破绽来。”
河边的风渐渐大了起来,他的淡青色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你回去告诉白姑娘一声,这两日我有些事,先不过来了。”
沈墨九闻言,愕然地抬起头,问道:“哥,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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