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公子?”她眸中难掩惊诧,声音微微颤抖。
“大胆,你怎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讳?”一旁的太监瞪圆了眼睛呵斥她。
“无妨。”景肃轻轻一扬手,那太监立刻噤了声退到了后面。
景信唇角倒是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懒懒地往后靠了靠,眸中含了几分嘲讽之意,“看来皇兄与这位白姑娘是旧相识了。”
景肃脸上仍挂着温润的笑意,与神色阴冷的景信比起来,温柔如春日微风。他朝白妙卿走了过去,俯身在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跟我来,有些事需得向你解释。”
景肃离她极近,半个身子险些靠了上去,落在旁人眼中,更是十分亲昵。底下坐着的贵女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这位白姑娘当真是好本事,竟能得了当今太子的欢心。
沈清河慢慢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樽,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寒光涌动。
景肃朝内殿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才发现,白妙卿仍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来。他转过身,笑容似是有些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语气更是温柔至极,轻声道:“好啦,快走吧。”
说着,他竟是直接攥住了白妙卿覆在衣袖下的手腕,不等她说话就将她拉着走了。
沈清河捏着酒樽的手指骤然一紧,手背上青筋突起,似要将那小小酒樽捏碎了一般。
他在白妙卿身边守了三年,从未敢这般去拉她的手腕。那纤细白皙的皓腕就如一方无瑕的玉璧,令他日思夜想,却又不舍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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