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房歇着呢,老爷吩咐了,若是将军回来,叫将军即刻去见老爷,似乎是有些要事要与将军商讨。”
“知道了。”沈清河在微敞着的卧房门口停下,屋内一片寂静,他抬手敲了敲门,里头立刻有婢女替他将门打开。
“爹爹。”沈清河转过一道山水屏风,望向坐在紫檀木椅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听说爹爹有事要与我说?”
“你还知道回府!”沈故重重一拍桌案,拧眉看着他,话中难掩怒气,“连着三日不曾回府,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也不派人和府里说一声!还有你妹妹,也不知道跑哪儿去野了,整日的见不着人,都是你这个哥哥给带坏的!”
人上了岁数,一动起气就跟着咳嗽起来,沈清河垂眸递了盏茶过去,“爹爹喝茶。”
沈故接过茶盏仰脖喝了一大口,心头的气才平息了些。他抹了抹嘴,睨了沈清河一眼道:“先坐吧。”
“是。”沈清河依言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这几日就别到处乱跑了,皇上有重要的差事交给你去办。”沈故一只手轻轻敲着木椅扶手,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江南一带近日水涝频发,皇上已下令打开国库,拨一笔钱款送去赈灾,由你带着容安军护送过去,三日后便启程,不容有失。”
“是。”沈清河知道沈故现下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爽快地应下了。
沈故见他态度还算端正,脸上的神色才有所缓和,抬眼看着他道:“这几日都去哪儿了?白天见不着人也就算了,怎的晚上也宿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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