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晟凄厉地哀嚎起来,想要抽回手臂,可那把短刀已将他的手臂牢牢地钉在了木地板上。
鲜红的血流了满地,将郑晟的青色衣衫染透了半边。
卧房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白妙卿猛地抬起头,却是沈清河站在门口。
“沈大哥?你怎么来了?”她狐疑地看向沈清河,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划船回去的路上么?
沈清河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着挣扎的男人。
方才他正要划船回去时,看见郑晟正鬼鬼祟祟地往明雪楼的方向走,想起之前舫中发生之事,怕是郑晟贼心不死,自己便一路跟着进了明雪楼。
本来他还在担心自己来晚了,可眼下……似乎是不用自己出手了。
沈清河进了卧房,将身后的门关紧,又从一旁的桌上拿了块帕子塞进郑晟嘴里,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一时变做了无力的呜咽。
他这才微微侧过身,从怀中取出盛着药的瓷瓶递给白妙卿,“我是给姑娘送药来的。”
白妙卿接过瓷瓶,轻声谢了句:“多谢沈大哥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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