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沈熙白,眉头几乎是一瞬间,就皱了起来。

        山村的孩子,往往早熟,这种熟,不是指人生阅历,生活经历的熟,而是指混浊的环境催熟他的思想,让他们在贫穷的环境里作茧自缚。

        这些孩子,甚至可能不到法定年龄,就会被安排结婚,然后生子成家,这是贫穷的地方流水线一样的操作。

        讲台上的黄云达已经被学生们的回答气得脸青一块白一块,两只手都紧紧攥在一起,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盯着在座的每一个明明都只有十岁左右年龄大小的孩子们。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在哄笑,还有一部分,从黄云达问这个问题开始,就表现得十分沉默,垂着脑袋,表情凝重,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禁忌一般。

        沈熙白看着眼前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的学生,心里的怪异感更为强烈。

        他轻推了一把周兴文,然后挑了挑眉,眼珠子往周美芳和黄莺莺的方向转了转,后者立马会意过来。

        两人一起用身形挡着两位女生,默默退出了教室。

        沈熙白走出教室以后,脸色一直不算太好,垂着头,眼睫下投注出一片浓郁的暗色,面容沉静中也带着几分失神般的恍惚。

        “沙沙”

        又是一阵风声,微风顺带着吹拂起沈熙白额前的碎发,撩起了落在他琼鼻上那几根细碎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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