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给沈熙白插话的机会。

        周兴文又打算去安慰一下黄莺莺和周美芳,他正打算把放在沈熙白肩膀上的手抽回来,还不等他实践,他就感觉自己浑身被一股子寒气包裹住,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周兴文抽回手,浑身又哆嗦了一下,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回事,他怎么有一种被人警告的错觉。

        不欢而散以后,沈熙白带着满腹疑问往自己的住所走。

        这个村子虽然人口少,但面积很大,可能是因为在山腰的缘故,地形也崎岖不平,住处一点都不密集,几乎每户人家之间都隔了好长一段距离。

        不仅如此,这个村子的全都是山路,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没有什么显著的地标特征,很容易分不清东南西北,十分容易将人绕晕在这个地方。

        沈熙白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说不出来帐然若失。

        其实来这个地方做支教,完全是因为他头铁,不顾家里人反对,自己选择的。

        对他而言,他其实有更多更好的地方可以选择,完全没有必要来这么一个鸟不拉个屎的地方遭罪,但当他听到了这个地方名字的时候,他就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样,情难自抑,然后选择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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