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就是,不会了!

        “你如果问我现在爱不爱秦海阳,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我爱他。但是你问我会不会一辈子爱他,我怎么知道?我相信每对夫妻在结婚的时候,都确定会爱对方一辈子的。可是他们做不到啊!如果他们能做到,为什么出轨的这么多?为什么离婚的这么多。别动不动就说一辈子的事。一辈子太长,谁敢保证?”

        “可我追求的就是一辈子!”

        “耿微然不会一辈子爱你?别的男人会一辈子爱你?你肯定别的男人比耿微然靠谱?”

        “也许真的很难有一辈子的爱情。可是让耿微然爱我一辈子,这概率太小了。在他的人生中,他会受到比其他男人更多的诱惑。”

        “你是说有女人主动向他投怀送抱?你别怕!耿微然不是那种男人!你瞧瞧金若涵,对他围追堵截。有用吗?耿微然给过她眼神吗?你放心,耿微然对主动投怀送抱的货色没兴趣,你相信我!”

        “不仅仅是女人。他的前途,他的事业。这些诱惑他能抵挡得住吗?有一天,当我和他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当我越来越跟不上他的脚步,我们会渐行渐远。他要的未来是广阔的大海,我要的未来只是小溪流。”

        两个人聊着聊着,慢慢都沉默了。后来干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和姚瑶讨论的过程,何尝不是于澜说服自己的过程。

        她站到很远的地方重新审视自己,她发现一个自卑、敏感、多疑的于澜。这种发现拨动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细微的惊慌。她是这样的人?她从来没觉得zj自己如此的不堪。

        于澜低下头,又拿起筷子夹菜吃。“香菇挺好吃的。”

        “秦海阳说,事业是男人的命。男人可以没有某个女人,但是不可以没有事业。”姚瑶笑笑说,“这么看来,事业好比男人的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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