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瞬间就往厨房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小罗还在里面和老张说着话,其余的人拆东西弄出的噪音很大,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

        只有视线掠过前台的时候,他才又停顿了一下,因为夏渝正靠在那边,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似乎在观察。

        洛雪松又把犹疑的目光投向了尚瑄。

        这个头瘦小的男孩,刚才用一种无比真诚的、带着浓浓求知欲的语气,问出了一句极其恐怖的话来。

        他们都还没有弄明白这次这个世界背后隐藏的规则,但尚瑄这个问题一出,洛雪松脑子里好像有一根电线,瞬间接通了某根神经。

        洛雪松不是很清楚这小孩儿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来找自己提问题,他什么都没说,眼睁睁看着小孩儿不动声色地撤了横在自己面前的凳子,走到了他哥的身边站着。

        如果光看脸的话,有时候他确实是无法瞬间分辨出来这对双子,特别是现在,得到了答案的尚瑄收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冷冰冰的眼神跟他哥简直如出一辙。

        “昨天,明明还有一个人要死,但她却没事,但是因为她,楼下的安德烈被鬼咬碎了脑袋。”尚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好像知道画是根据什么来抹除门徒的了。”

        他拉了一下夏渝的袖子:“哥,趁着楼上屋子还没封,我们再上去看一眼。”

        屋子里还是老样子。

        他们唯一剩下没有动过的,就只有暴发户的那一袋子“财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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