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脚步一顿,好像被他这话给问懵了,眼神变得特别奇怪:“……谁跟你是一家人。”
傲娇。
关门的一瞬间,尚瑄察觉到自己鼻腔里的薄荷味已经变得很淡了,血腥气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涌。
一没留神,手指上一痛,是墙壁上固定挂画的,已经生锈的小钉子。又尖又细,就那么一蹭直接给他割开了花。
他哥“啧”了一声,扯过他的手,“下楼找人处理一下。”
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走了一路滴了一路,因为天气冷的原因,很快就成了固体血点。
尚瑄被拉着走,耳边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风一样飘过,像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后脑勺,他下意识回头,狭长的走廊尽头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你们是怎么搞的啊?”夏渝团队的女生找来医药箱,手法娴熟地给尚瑄包扎上,“铁皮划的?生锈没有?这种地方受伤很危险的,幸亏这次场景是旅馆物资还算齐全……”
“连破伤风疫苗都有,”黄毛气呼呼地找了块空地坐下,瘫了,“结果锅踏马没有?这叫什么事,老张你看你干的好事!就那么一个能用的锅你还得把它给磕了!”
“只,只要材料够,也不见得非要拿锅做饭啊……”挨骂的老张涨红了脸。
尚瑄又闻到了一股酒精的味道:“你们还把酒打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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